趙凌云在他后頭和我悄聲說,“問問他是什么情況?!?br>
我就緊走幾步跟上他,說:“大叔,我是薛大姐請來看臟事的堂口弟馬,請問你是她什么呀?”
你憨厚男人抬眼看向我,說:“我是她的小叔子,我們弟兄兩個,我是老二?!?br>
他說到這里窘迫地一笑,“我哥嫂子能干,日子過得好,我沒本事,日子窮,哥嫂子就看不起我?!?br>
趙凌云忽然問:“我們可以去你家喝口水嗎?”
我吃了一驚:這老鬼葫蘆里賣什么藥?
那憨厚男人爽快地說:“當然可以當然可以,走走走,我家就在前面?!?br>
我們就跟著他來到了他的家里。他家恐怕是全村最窮的一家了吧,跟他大哥家里天壤之別。
家里只有四間平房,還是舊房子。
院子里停著一輛破舊的三輪車和一輛自行車,這兩樣交通工具可是在一般農村家庭都被淘汰了。
但是這個家里應該也是全村最滿的一個家庭了吧,羊圈里一群羊,豬圈里兩頭大白豬,雞舍里一群雞,就連院子里一棵楊樹上都站滿了一只只鳥,嘰嘰喳喳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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