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不是沒有見過,我讓她別激動,我們幫她檢查一下家里。
趙凌云朝她發癲的女兒吹了一口氣,她就軟軟地倒下了,暫時安靜下來。
我們在她家的各個地方尋找一遍,沒發現下咒的邪物,又去他們家祖墳巡視一遍,一切正常。
最后,我很嚴肅地跟薛大姐說:“你家真沒什么臟東西,人還是送醫院吧,我們也不收你一分錢,再見了。”
“嫂子,我哥咋樣了?”
我們跟一位衣著破舊,滿臉憨厚的中年男人在院門口打了個照面。
那薛大姐一看這個人臉唰地拉下來了,滿嘴嫌棄地說:“你哥快死了,你趕快回家笑去吧。”
我皺皺眉頭,不知道這什么情況,反正這個女人的口氣和神情令人不舒服。
那憨厚男人低下了頭,說:“嫂子,我就是聽說我哥病了,擔心過來看看,你這是啥話。”
“你看看他就能好了?別在這礙眼了,窮鬼。”
那憨厚男人耷拉著腦袋轉過了身,沮喪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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