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們姐妹花可真好看?!鄙特溸@么感慨著,她笑得看不見眼睛了。商販的嘴太甜了,說的她總想沖動消費,還好我制止了。
“別買太多那些不實用的東西,”我看著她,皺著眉頭,“帶不走要扔掉你還會很難過?!?br>
“好吧。”她很聽話。她的情緒僅僅是低落了一會兒,又立刻高昂了起來?!皝砼恼瞻?!”
她興奮地叫著,“去每一個地方都要拍照,把照片做成一個紀念冊!”她行動力很強,立刻就找了攝影師跟拍。
她的情緒好像很容易就能感染到身邊的人。沒忍住,我的嘴角也跟著她有了松動。
她的笑容太過輕松了,有的時候看著她的笑臉,我都想不起來她是個晚期的病人。只有在吃飯后,她一臉頹敗,任命地拿出包裝好的藥,就著溫水喝下去的時候,我才能看到她臉上因為病痛帶來的陰霾。
那些藥片實在是太大太難下咽了。她一臉決絕地張開嘴,將所有的藥片都投進嘴里,然后拿起杯子,不停地灌水。她的臉皺在一起,像是一顆核桃,皺巴巴的。
“天哪,設計這些藥的人自己不吃的嗎?這么難吃的藥誰能吞下去啊!”將藥全部吞進肚子里了之后,她的嘴開始動了。她歇了一會兒,繼續抱怨,“就不會在外面裹上糖衣什么的嗎?本來生病就已經很痛苦了,吃藥的時候就不能給患者帶來一些甜蜜嗎?”
之后她“啊”了一聲,豁然開朗了一樣,“忘了。設計這個藥的人不大可能會自己吃?!?br>
下一站,是雪山。當然,以她的身體情況,只能在山腳下看。
雪山常年白雪皚皚。因為海拔很高,氣溫很低。常人需要穿多少衣服,她要穿多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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