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負責人告假,說了目的,遞交了申請,申請很快就通過了。我看著不到一個下午就被審批的申請,心中百感交集。這又怎么不算是一種臨終關懷呢?
回到我們在這個地方的落腳點,打開門,她的行李丟了一地。自離開療養院,她臉上的笑容就不曾消失過。
行李箱被打開,里邊堆著像小山一樣的物品。她還在往里邊扔,試圖將整個家都塞進行李箱里。
我邊進門,邊將落了一地的東西撿起來,拿在手中,她終于發現我回來了,向我招手,“事情怎么樣了?”
我點點頭,將東西放好在一邊,“通過了。”
“太好了,”她合掌,跪在地上,看著我笑,“看來,我們終于可以享受幸福的二人世界了!”
異國的風土人情大多時候不用走出國門,在邊境也能體會到。鄰國氣候炎熱,帽檐巨大。她戴著巨大的帽檐的草帽,笑吟吟地坐著,任由商販在她的頭頂上簪花。
“笑一笑嘛。”她扯了扯我,對我說,“出來旅游不要板著臉了,笑一個嘛。”
我順從地扯了扯嘴角,她笑得更開心了。“好歹是笑了。這一路上你板著臉,什么時候你走高冷路線了都不跟我說的呀。”
“姑娘,簪好了。”商販拍了拍她的肩膀,打斷她說話。她笑著回過頭,將向前推,“也幫她弄一弄吧,一家人要整整齊齊才行。”
商販的動作很麻利,帽子由她精心挑選,商販在上邊簪花,不一會兒就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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