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好像被撐得更開了,是誰的手,和你一起擠進了小穴里。內腔很濕,稍稍一用力,那只手就戳進了內腔里。那只手指伸到了所能到達的最深處,然后那根手指曲了起來,將肉腔慢慢地撐開。
肉腔好懦弱,在手指不斷地勾動下,完全貼合了手指,隨著手指的動作變換著形狀。
第二根手指順著難耐的空隙鉆了進去,好深,好撐。你的呻吟慢慢從身下爬到了喉嚨,沒有唇齒的阻攔,輕松地向外逃竄。聲音很軟,很嬌,你能感覺到,聲音出來之后,手指抽動的速度變快了不少。
到底是誰呢?看不清。也不知道。
但是,那雙手更大更長,碰到的地方也更多,讓你更加的舒服。那這樣就夠了。是誰都行,只要舒服就行。
身前的花口不斷撐大,連帶著身后的谷道都被擠壓了。身后的谷道也癢癢的。你不斷收縮著谷道,企圖用摩擦試圖緩解著瘙癢??墒悄悄Σ翆嵲谑翘p了,輕到幾乎沒有。
焚燒理智的癢意讓谷道不斷地收縮著,綿綿的哭泣在谷道里邊回響,甚至哭泣出的眼淚都不斷地從谷道口溢了出來。
誰能幫幫忙呀。上天聽到了你的渴求,一雙手摸上了谷道,輕輕用手指在上邊驅趕癢意。
不夠,不夠。你嚶嚀著,你咬著嘴唇,默默祈禱著。
伸進去,伸進去幫你撓一撓。腸道里邊也好癢。求求你了,撓一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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