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加速跳動,一跳一跳地,泵出來的血好像都擠到了瞳孔,讓你的眼球脹疼。
血液就像是要沖出禁錮她的牢籠一樣,不安地在血管里邊游走著。在眼球上尋找不到出路,那就到別處尋找。于是,這一團血液浪一樣地往小腹上涌,一些留在乳尖上,脹得你直發疼。
那團滾燙的血液在你的小腹上打轉,讓你的小腹硬邦邦的還有些癢癢的。你伸手去撓,卻沒有作用。那股子癢意好像在皮肉之下,或是更深的地方,僅靠你的手,根本緩解不了。
你難受得蜷縮起來,下體觸到小腹,好像下體都被感染了。
最先受罪的是花穴,你的花瓣慢慢地充血,腫的發癢。那股癢意攜著酸意一直往前走,觸到了肉芽,盤亙在肉芽之上,讓肉芽自己都開始不自覺的顫動。
好難受,好難受。
你的意識都模糊了,你的大腦驅使的你的手往身下探去。你的手附到陰部,撓著,結果越撓越酸。尤其是穴口,都開始忍不住收縮,緩解那深入骨髓的癢。
你將手伸到穴口按壓,居然起了作用,穴口不癢了。但是腔內還是好癢,你咬著唇,將手指伸進了穴口,曲起手指,自己撓著。
肉芽也好癢,不過,你還有一只手。另一只手捏上肉芽,僅僅是輕輕揉搓,你就顫著身子,穴口涌出了一大股水。
好舒服。穴口和肉芽被自己喜歡的力道摩擦,揉捏,酥麻卷上全身,你不停地喘息著,嬌喘著,如同上好的蜜糖,聽得人如癡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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