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價值都和活著沒關系。
活著不是因為她自己有那個價值,而是她還有存活的機會和意愿。
「...你不這麼想嗎?」
他看她沒有回應,一句話也不說地坐到他的左手邊。
在他問她「不這麼想嗎?」的時候,他察覺她的煩惱不在他所謂的價值。
說不出是好是壞,但他知道自己碰觸到她的另一面了,就算更多的是沒辦法立刻深入了解的往事。
而對她來說,那些都不是現在還流著血、不去處理傷口的人該想的。
「是因為突然很想他們了嗎?你不能用別的方式記住他們嗎?」
話題的重心回到他身上,他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麼沮喪。
「每次夢到被殺Si的他們...我都會想到以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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