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靜止不動地看著她伸出右手,輕碰她自己的喉嚨。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會從她緩慢移開的指尖滴落下來的是鮮血。
「我還記得,最後我想著不聽那種要求也沒關系,在哪里消失都可以?!?br>
「放棄了兩次,都只是留下現在已經看不到的傷口?!?br>
本來那應該會是貫穿喉嚨的致命傷,現在還能正常地呼x1、發出聲音都是不正常的。
那段回憶缺乏情感和溫度,她敘述的語氣再平穩也藏不住空虛和落寞。
「但是我到現在都還記得為什麼要那麼做,所以你...」
「你不是在哪里消失都可以...因為你還有存在的價值?!?br>
不需要由誰來證明,能夠一直活著。
突然聽到他羨慕地這麼說,她其實是理解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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