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綿站穩了腳,從男人的臂彎處收回手。
“小心些。”
話說的客氣又自然,仿佛這只是對陌生人的舉手之勞。
可是,他看自己的眼神還是同下午一樣。
一樣的深遂。
和黎靖煒對視不過一秒,唐綿將頭撇開,悄悄地小口呼氣。
此時的電梯艙內對唐綿來講像是缺氧一般。
道謝的話哽在喉中,不知如何開口。
眼看著面前顯示屏變為“-1”,唐綿動作機械地微微側身讓兩位先出電梯。
戴眼鏡的那個男人率先走出去,不忘偏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唐綿一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