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節分明,腕間很有力量,虛虛的一扶,動作克制又不顯唐突,任憑誰都看得出他不是借機占便宜。
“謝——”
她偏過頭想小聲道謝。
但服務員拉著餐車說著抱歉退出去的滾滾車輪聲蓋過了自己的聲音。
唐綿已經思考不了那么多。
從今天下午見到他的那一秒,自己的腦子就開始緩慢運轉。
到這一刻,像是徹底停擺。
男人挺括的白襯衫領口掃過她的鼻尖。
因為離的近了,唐綿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清冽中透著淡淡的煙草味。
還有點淡淡的紅酒香味,味道熟悉。
下午在唐可的“威脅”下,她替一位蓉城工商聯的新任主席,倒上了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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