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娘子。”縛鎩不經(jīng)意地g起唇角。
夜弼狠狠翻了個白眼,把渾然天成的那種仙氣給破壞了個九成。
“要不了太久,白辛仁會坐不住的,”黑蛇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他的手指指向桌面上的畫卷,其上青年的笑容顯得有些傻氣,卻又不失真實,朝廷的畫師當真是上乘,“等他們拿到玉璽,肯定會找機會挑起矛盾。”
“你當真就這么確定?”夜弼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自然,”縛鎩頷首,“早在我與濮瑾交手時,就刻意引導他懷疑我身上含毒,這樣他的野心便提早暴露,在發(fā)現(xiàn)母親留下的手札后,自然會去想到利用這種方式一石二鳥,不僅打壓我的勢力,還可以借刀鎩人讓白辛仁下臺。”
“你還真是看得通透,就跟開了天眼似的。”夜弼撐頭望著他,笑容似是意有所指,“提早...是有多早?”
“都說天機不可泄露,不然會遭天譴。”縛鎩推杯換盞,動作如行云流水,“喝茶。”
“你都愿意動用獠牙了,又怕什么天譴?”夜弼熟稔地接過茶盞抿了一口,悠哉悠哉地晃著腿,“人魔的平衡在那一刻就注定要打破了,若這世上真有飛升成神之法,你也不可能成。”
“不破不立。”黑蛇舉了舉杯,白鶴也依葫蘆畫瓢。“以茶代酒,可真有你的。”他一飲而盡,還不忘調(diào)侃他一句。
“畢竟時日無多,”縛鎩微笑著,“我希望一切都能善始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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