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師兄!”玄雅在他身后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
“好呀好呀!”扶英頓時笑開了花,“玄雅姐姐雖然平時不怎么笑,但她對我們真的很好,大家都很希望她能多和我們待在一起!”
玄亮回頭瞥了一眼自己的小師妹,后者已經狠狠把頭扭了過去,看不到面上是什么表情。
“好,那就讓她來陪你們,你先乖乖ShAnG,好不好?”他r0u了r0u扶英的頭,還未回身叮囑玄雅,她已越過他們率先推開門,只留下輕輕一聲“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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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話自然盡數落入縛鎩耳中。
“你現在最遠的感知范圍是多少?”坐在他對面的青年一身白氅配大紅里衣,銀絲黑線在衣料上g勒出鶴的姿態,眉心一點朱砂痣,襯得人仙氣飄飄。
“沒試過,但至少可以完全覆蓋整個棠梨村。”黑蛇淡淡道。
夜弼一挑眉,故作可憐地扯開領子,又指了指自己鎖骨上的一條細疤,“你要是真早早掛了,我這被我爹打出來的東西可就白給了,你得給勁兒啊。”
縛鎩不置可否,“夜戮將軍那邊怎么樣了?”
“有我爹在,肯定一切沒問題。”夜弼聳了聳肩,“就看千華宗那邊什么時候出手...如果他們一直按兵不動,那Si的可就是我們倆了。”他的目光瞥向黑蛇的手腕,那冰冷如尸T的觸感依舊在他的指腹上若隱若現,“要我幫你壓制一下T溫嗎?這樣的情況,抱著你的嬌娘子也不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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