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淵在內心長嘆一口氣。跟他說過改口的問題,可他好像Si嗑在他倆的關系上不肯罷休,她都Ga0不清楚的事情當然不能造謠不能傳謠,如果這事要是真的,等他恢復記憶時那得多傷心啊。
“走吧,我扶你?!彼鹕?,伸手穩住他的肩,青年猛然抬起頭,惑人的瞳孔里映照著她的臉:今天她沒有笑,昨天也沒有,前天好像笑了,但是并不明顯。
他日日夜夜滿腦子都是一些破碎的畫面,有她的、沒她的,熾烈而哀怮的感情,鋪天蓋地、仿佛要將他滅頂湮沒,而當他看到她時,一切都塵埃落定,只消她一笑,就會晴空萬里。
“臨淵、臨淵...”是因為他的稱呼嗎?他嘗試著改口,可她好像不為所動,依然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但她側過頭來,聲音輕輕的、柔柔的:“怎么了?”
他笑了笑,在她的眼底也看見了自己,“沒有,就是覺得還是‘老公’順口一些…”
她嘆了口氣,微不可聞,但他知道她嘆氣了。
從意識逐漸清醒的那一刻起,他開始對她的行為進行細微的觀察、揣摩、預測,然后發現自己對她的了解竟然可以到達了如指掌的程度,這證明他們之間確實是存在關系的,也許在他失憶之前甚至可能Ai慕著她,否則他不可能花這么大的JiNg力去在腦海中臨摹下她的每一刻模樣——多么熱烈的Ai意!
那么,她會喜歡自己嗎?看這樣子,應該是喜歡的,為此他可以繼續裝作什么都沒有想起,力量也不曾掌握,就在她那虛無的保護傘下做一個易碎的花瓶:憐惜他、保護他、欣賞他吧。
他可以等待一個機會,慢慢將這個她拴在身邊。
“你不喜歡嗎?”他適時地發問。
“我說過啦,咱們并不是結發夫妻的關系,所以還不可以這樣喊哦。”她的語氣有點無奈,他覺得應該是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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