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她覺得有些眼熟。
“...好啦,小伙子,你可以去試著走兩圈。”王阿婆解下所有繃帶,絲絲沾血的帶子和他光潔如初的皮膚格格不入。
沈灼槐轉(zhuǎn)過身來,一雙漂亮的綠眼睛含著笑意望著她,仿佛久違了這一刻。顧臨淵站在門口,沒往前踏一步。
“雖然好得差不多了,”她輕咳一聲,“但是小槐不可以不吃野菜哦。”
“好。”沈灼槐笑瞇瞇的,右眼瞼下的淚痣襯得他Y柔的五官格外妖孽,仿佛山海經(jīng)里的九尾狐妖,就是到凡間來x1人JiNg氣的。
“臨淵今天出去采野菜,沒出什么事吧?”他乖乖巧巧坐在床沿,歪著腦袋問。
“要出事了我還能準(zhǔn)時站在你面前?”顧臨淵走到床頭白了他一眼,后者不為所動,任她投來鄙夷的眼神,甚至反客為主地黏了上去,“好啦好啦,我的老公天下最厲害了。”
這也是顧臨淵教他的詞匯。這個時代沒有老婆老公這種稱呼,沈灼槐X子單純好糊弄,她就索X告訴他老婆就是入贅夫婿的意思——可惜好景不長,王阿婆冷酷無情地戳穿了她的謊言、告訴沈灼槐“公”“婆”兩個字分別對應(yīng)的X別,還好他也不計較,依然“老公”“老公”地喊著。
讓顧臨淵萌生了一種仿佛脫單的錯覺。
“小槐啊,”在他明白意思之后她就果斷改了稱呼,畢竟這種事情在單身男nV之間開開玩笑就行了,在沒確定真實情況下她是不會亂認(rèn)人的,“外面挺冷的,你披件衣服出去走一走、讓王阿婆看看藥效,如何?”
沈灼槐用頭發(fā)蹭蹭她的小臂,整個上半身幾乎要枕上她的大腿,“好,老公說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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