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外面大概是滿城風雨,太子奪妻弟,便是不義,私自結黨帶兵,即是不敬,此等不義不敬之人,便可順理成章誅之。”
“可是我不懂,一個父親,為何要殺他的兒子,一個君王,為何要殺掉儲君。”
姜聶并不回避他的視線,只是她不明白,即便是辛穆發覺辛池已經發現兩人之間的事,又何至于此,殺一個太子,于內于外,都不利于宣國。
在她思考之際,宣王將她拉了過去,她不防,跌靠在那矮案上,卻又被宣王撐起,不至于真地磕碰在案上。
他輕輕捏了她臉頰上的r0U,“你錯了。”
她弄不懂他的意思,又因為這個姿勢過于奇怪,想要撐住書案起來,宣王已經站了起來,穿過她的腋下將她撈了起來,她的袍裙因為動作散開露出頸部和x口的小部分皮膚,直到她被宣王扔到床上,她才發現屋內竟然有床榻。
她拽住簾帳想要起身,那軟絲帳卻承不住力,她轉而撐住床榻坐了起來,卻見宣王脫了外衣,“你又來?”
“嗯?”
宣王辛穆看著發髻歪亂半散的姜聶粉團一樣的臉頰,“又?”
“我記得上一次已經是許久之前了,我非常想念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