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聶已經可以想見往后的日子該是會有多不安寧了,不知道玉奴是否找了兄長通傳信息,叫他趕緊離開宣國才好,不然卷入宣國黨爭,只怕是……
她心中突然莫名的記起來孩提時候見過的一只白sE的雁鳥,那只雁鳥獨自在北國澄澈的藍天下盤旋,當時阿兄問她是不是想要和那只鳥一樣飛走,自由自在的。
她那時候是怎么回答的?她……
“娘子,到了。”
聲音打斷了她的沉思。
仆從只在那門前放她下來,卻不引她再進去,“娘子自此前走便是了。”
她獨身一人往里走,推開了紅sE的門,沉悶的聲音在房間響起,她驚訝又覺得果然如此地發現坐榻上隨意坐著,撐著下巴朝她露出意味深長笑容的——宣王。
“人人皆道宣王驍勇,”姜聶先一步開口,緩緩走近他,并不朝他行禮,脫下發間的簪子然后彎腰放在桌案上,“我卻覺得宣王更是智多近妖,善弄人心。”
那只簪子,便是宣王贈她的那只。
宣王按住了她的手,那灰sE的眸子直視她的眼,他用一種想要攫取她的視線緊緊地凝望她,“你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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