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的語氣很穩(wěn),聲音很低,彷佛只是在陳述。
「你在想什麼,有時候我真的看不懂,征。」
忽然間,那聲音傳來,赤司一楞,原本應(yīng)該在賴床的人緩步走了出來,頭發(fā)亂糟糟的,睡眼惺忪,穿著可Ai的睡衣,說話有氣無力的,甚至還在r0u眼睛。
可是那聲音讓赤司想笑……或者想哭,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這種情緒。
黑子下一句說:「我只是賴床了,早餐冷掉就冷掉了,不要緊。」
「沒有早餐。」
這句話讓赤司真的笑出來了,從善如流:「你去刷牙洗臉,再出來吃早餐吧。」
「你不是說沒有早餐嗎?」
「你想吃什麼,我去弄。」
「隨便。」
黑子應(yīng)了一句,看了看鈴木又看了看赤司,這才慢了好幾拍的打招呼:「抱歉,鈴木先生,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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