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帶著無奈回到客廳坐下,倒也沒有多困擾,只是笑著告訴鈴木拓:「他爬不起來,賴床了。」
鈴木拓今天也穿的很休閑,聞言也不在意,說:「沒關系,之後再告訴他也一樣,不過,你確定令尊那邊沒關系嗎?有必要的話,這樣做也可以,我這邊可以另外派人過去,不會是我,但是,從你的描述來看,我不確定令尊是不是能接受這樣的奇幻故事。」
「老實說,我沒有把握,但我的確不想在這件事上瞞著父親。」
赤司沉默了幾秒,笑了起來:「人的反應有很多種,你們都看過那麼多了,也不會想不到……我想做的事情,繞不過父親,我也沒考慮過那種事。」
鈴木想了想,看著他。
「你跟家里的協商與黑子無關,無論你跟令尊談得怎麼樣,我都會派人去一趟,黑子同意了?」
最後這句是在問赤司,赤司停頓一下,「我們商量過,他最後同意了?!?br>
他最後同意了。
這句話從赤司嘴里說出來,個中含意又有不同,鈴木拓盯著他的眼睛,還是帶著笑的語氣問:「有共識是好事,怎麼看起來,你似乎不太高興?」
赤司捧著馬克杯,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冷峻和笑容在他臉上r0u合成一種難以形容的嘲諷,但并不會給予人渾身是刺的感覺,就是十分的古怪。
「……只是沒有起爭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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