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解釋了一句,「不該動腦的時候就把腦袋放空,再說,你不是讓我考慮,我還沒答覆,你想什麼想?」
這次赤司沒有帶過,他眨了眨眼說:「那不是惡夢,只是……」
「只是?」
黑子打斷他問了一句,就著那個姿勢親了親側(cè)頸,親密的蹭了蹭。
那聽慣的平淡聲音很普通的說:「我同意了,這樣你就不用繼續(xù)為難了。」
自帶一GU獨有的溫潤。
「哲也,就這樣?」
「就這樣。」
黑子松開手,將他轉(zhuǎn)過來,將小提琴小心的放到桌上:「以前的話,我可能會更加激動一點吧?反正我也想像不出來,我沒有復(fù)雜的想法,同時,我覺得自己還算是了解你處理事情的態(tài)度……所以不用特意避而不談。」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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