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很沒存在感的人了,是不是太習慣自己的存在,以前只是偶爾無聲無息的,現在這種「偶爾」倒是愈來愈不遮掩了。
這樣也好,赤司放下小提琴心想。
「哲也,你餓了嗎,我去弄早餐吧?」
「我還不餓。」
背後擁抱的溫度很暖和,戀人停了停才繼續說:「你先不要轉過來,就這樣聽我說。」
「怎麼了?作惡夢?」
赤司語氣帶笑的空出一只手r0u了r0u黑子的手掌。
「是你在做惡夢。」黑子在他背後低聲道。
這句話來的很突兀,赤司微微一愣,很自然的含笑接話:「我又沒睡,怎麼作夢,你睡昏了?」
「你的表情b平時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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