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兩個月,李勻每次來他這里總是極其惡劣的。
他展現了似乎在外人面前完全不同的一面,如果在外人眼中他是一個合格的皇子,身上是閃閃發亮的榮光,那么到了青年這里,就會把他壓在床上以一種狎昵又輕視的姿態同他咬耳朵。
“呀。今天怎么沒有客人呢,行情不太好了呢。”李勻笑道。
他拘謹地縮了縮脖子,卻因為腰身被一雙大手緊緊扣在冷硬的軍裝上而無法掙動分毫。
“是……是。”他頓了頓,“謝謝還有您來光顧。”其實沒人來也沒關系。他可以練一天的字,然后晚上借著燭光咬著筆頭一點一點地寫信,磨上幾天磨出他覺得尚且能看的信,如果埃里克還會再來,他就送給埃里克。
所以說沒有人來反而是他最放松的時候。軍隊里的也不會因為他一天沒有客人就斷他的吃穿用度。這也是他認為在軍隊里做性服務者比在監獄里為了一口發餿的饅頭被按在又冷又硬的生銹欄桿上扒下褲子就操要好得多。
前半程過得委實太慘了些,所以他更懂得感恩。
所以其實他希望李勻不要來。但他又不能表露出來。于是只是討好地笑笑。
李勻看著他勾唇:“這么蠢嗎,沒看出我在奚落你。”
他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但又不好和李勻大眼瞪小眼,于是像條小魚一樣趁他松懈下來就從他的懷里“游”了出去。
李勻挑眉正要說話,腦袋就一輕,隨機落入了一處淡淡皂角香味和暖融融的巢穴來。
他的眼前晃過從寬大單薄袖口垂出來的白色,明晃晃的,像是一截枝頭上的雪,搖搖欲墜,卻平白叫人覺得輕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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