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泄了多少次,他被操得都要翻起白眼,男人才終于射出第一泡精,他似乎并不貪圖享樂,只出了一次就抽出陰/莖拿出紙巾細(xì)細(xì)擦拭自己的性/器。
他雙腿大張著,合不攏的后/穴慢慢涌出濃稠冰冷的精/液,癟著的肚子被灌得有些隆起像是受孕了一般。
他吐出猩紅的舌尖,保持著一副高/潮臉,因為他知道這樣才是那些男人喜歡看的,如果他不表現(xiàn)出受不住的樣子,這些心理障礙的殘暴男人就會輪/奸到他的后面爛掉來滿足自己的征服欲。
不過這個男人似乎并不像之前那些人那么變態(tài),甚至有些潔癖。對他身體的使用僅限于生理欲望的解決,甚至沒有逼迫他接吻,這倒是讓他松了口氣。
他忐忑不安地看他提上褲子扣好皮帶,放在一旁桌子上的軍帽被男人修長的手指拎起,嚴(yán)絲合縫地戴到了頭上。
男人的神情一下子變得高高在上,狹長的眉眼都掛上了冰霜。
低頭看過來的樣子讓躺在地上的他瑟瑟發(fā)抖了起來。
那是一種無形的氣勢壓迫。監(jiān)獄里妖邪變態(tài)的男人和真正的軍人是沒法比較的。
男人的目光在他身上被煙頭燙的疤痕,還有幾處難看猙獰的縫合處逡巡了一番,他甚至被看得羞愧得蜷縮起身體,后/穴啪嗒啪嗒流出白色的濃/精。
他長得挺小的。只有一張又小又白的臉上沒有傷疤,保留著原本好看的樣子,這也是他能在監(jiān)獄里活下來的保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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