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里沒有一點能力的漂亮家伙都會被其他罪犯當成胯/下的玩物。
所以這個長發男人是哪個很厲害的罪犯嗎?
這么想著,他心里還是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一點恐懼。于是他像從前那樣主動勾住男人的脖子討好的淫/叫。
“小母/狗好舒服……哈啊……大肉/棒把騷/逼塞得好滿,主人的肉/棒好大呃呃呃……”他叫得投入,因此沒有發現長發男人在他勾上脖子叫/床的時候神色突然轉變成一片空白。
但男人只是愣了一下,就順從欲/火狠狠操了起來。
他沒有聽到長發男人得回應,但也不氣餒,畢竟監獄里多的是怪人,只口/爆不操進來的也大有人在,只是悶聲猛/干他還是會有些害怕。
因為長發男人沒有讓他閉嘴,所以他也沒有停止淫/叫,他私密處被操得媚/肉外翻,眼皮里蓄滿了生理性淚水,面頰上是薄薄的粉色的性/暈。
監獄里沒法剪頭發,雖然他的頭發長得慢,不過現在也像個女孩子一樣披散在瘦弱的肩頭了,如果拋開不看平坦的胸部和秀氣挺立的性器,還會以為他是個被開/苞的十幾歲少女,早就偷嘗禁果補上處/女膜反復開/苞的那種。
又泄了一次身,他下半身和長發男人連著,又濕又黏,地板上全是他流出來的騷/水,像是透明的湖泊一樣,混合著一股淫/靡的麝香。
他感覺長發男人似乎不怎么做/愛,也許連看片手/淫都少得可憐,不然怎么只會一個傳教士動作呢?
但只是這個傳統姿勢,被那么大又是干凈漂亮的粉色肉/棒捅幾下也足夠他水流個不停,變成胯下得小母/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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