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五歲那年就拿到了這把本命劍,取名蘭舟。父親和母親希望我能揮君子劍,結蕙蘭心。”
顧沅已經感覺不對,他停下腳步,定定地看著不肯轉頭看他的江守蓮,質問道:“你同我說這些干什么?”
沒有得到回應,死寂一般。他又軟了聲線,拉住江守蓮的手:“我無意兇你,我只是……守蓮,求你別和我說這些,你……”
你別有事。
還沒脫口。江守蓮就吐出一口鮮血,灑在地上像是一地朱砂。他身體搖晃了一下,繼續開口:
“哥……沅沅,請允許我最后私心這么叫你一次,”他眼尾泛紅,“兩張令牌和劍你都收下,如果你想習武,莊子里有師傅,苗苗等人都會是好老師……我走了之后,看好蘭劍山莊。”
他聲音顫抖了起來:“沅沅,沅沅……”他頭一次露出少年人的脆弱。
那個意氣風發,淡漠自持的少年郎。
那個拿了最年輕的武林盟主桂冠便連夜趕回見心上人的山莊少主。
那個不舍得桃花凋敝的江守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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