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回去之后,顧沅正要回屋洗漱休息,卻看見江守蓮還戀戀不舍地拿著那根吃完的糖棍。
“怎么了,守蓮?”顧沅問。
江守蓮回魂一般搖搖頭,不知道是月光太涼還是什么原因,江守蓮的臉有些慘白,嘴唇也失去了平日的血色。他眼珠子格外黑,原本的仙人之姿,在今晚尤其像個山中鬼魅。
“晚上,可還愿意和我出來走走?”他支支吾吾道。
顧沅沒多想便應下了。洗漱完出門后才覺出一點不對勁。
但江守蓮在樹下等他,他也不好細糾心里的不對勁感,只好三步并兩步沖過去找他。
他們靜靜走了一會兒。江守蓮的面色白得透明。
他突然開口了:“父親和母親給我留下了一些珍寶,都在山莊的地下,我的房間有地道的圖紙。”
“山莊里的侍衛都聽從令牌的調動,父親做了兩個一對,母牌平時交給山莊的女主人,子牌是男主人,權限是一樣的。”
他拿出手里攥著的兩張令牌,同樣大小,形狀拼在一起便是一朵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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