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給她們打個電話,往后延下時間嗎?”承美將筆夾在耳后,用瞻仰的姿態注視著煜誠。
“不可以!”煜誠真是人如其姓,徹徹底底的踐行了“鄭”。
“那真是太好了,今天是我們寢室跟我關系最糟糕的女生的生日。我正愁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拒絕呢?!”
煜誠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小心翼翼的建立起的威嚴,被承美隨心所欲的瓦解了。
“李承美,你今天的表現有點過分了啊,你的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啊?”萬籟寂靜,煜誠刻意壓低的聲音聽上去格外刺耳。
“腦子里裝的是什么?學長你難道不知道嗎?”
窗外在下雨,充滿泥濘的空氣里似乎一直蓄著一股傾斜的風。此刻,承美眼中的霜花被揉散,那片澄亮的眼白變成飄浮著荼蘼的酒。
“你別跟我說是…”
“你之前不說是漿糊的嗎?因為你是我喜歡了很久的人,所以你說什么都對!”承美濃黑的睫毛突然動了動,唇片保持的那抹淡淡的笑容也跟著“輕浮”了起來。
“喂!”情急的煜誠,鎖骨上滲出的一滴汗珠潤濕了整片脖頸,很快的又滴溜溜的流進了襯衫。承美目光灼灼,就像頭腦敏捷四肢更發達的野獸。
“李承美,你,你,你不好好看書,亂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