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胡思亂想什么呢?怎么能埋怨珠鉉,雖然感情并不美麗,但我已經實現了從前的夢想。既然進到這么金碧輝煌的家,就不能再對上個時空里的人念念不忘了。就算承美再次出現在我的生命中,她現在也是自由自在的人啊,無論和誰戀愛,結婚都是她的自由!婚姻生活是甜蜜是悲慘也全跟我不相干才對。”
如此安慰著自己,沉寂的窗子中隱隱約約映照出珠鉉正在酒吧包間中,與閨蜜們觥籌交錯的畫面。
“我不就是跟好朋友出來開心一下嘛?而且我都給你說過會在四點的時候見面了,親愛的怎么又打電話,難道是又犯失憶癥了?”珠鉉從前說過的話讓煜誠失去了致電的信心。他在想究竟是哪一環出了問題,使得他在妻子面前總是那么卑微。
“呵!看來希望和失望真是如影隨形的啊。怎么逃都逃不脫。算啦,回不回來、幾點回來,或者回到哪去都愛咋咋地啦。”在如今的時空里,生活落下的那一地瑣屑已經不能靠多喝幾瓶烈酒解決了。特別是珠鉉生氣的樣子,已經變成了世間最好的醒酒藥。
凝視著環繞在窗子周圍的濃濃樹蔭,煜誠突然有種自己似乎比那些老松還要年長幾倍的慨嘆。萬般無聊的他,又一下子按動了游戲機的電源開關,那個正播放著承美照片的手機被他看也不看的丟進了沙發角落…
“復習完功課再玩游戲!喂!李承美!”
窗外凜風怒號,遍布在整個宋氏別墅的松樹連打蔫都傻傻學不會。就在樹蔭再次僵硬的包裹在窗子上時,時間驟然倒退回煜誠輔導承美作業的瞬間,或許是心有靈犀的緣故,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讀懂承美的眼神都是易如反掌。
“太難了,對我來說學數學跟翻天書沒有任何區別。”
承美刻意背對著煜誠,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煜誠做出一副生氣的表情,向承美迫近。自習室外的陽光逆向映照著她,她的肩膀很單薄、下巴輕盈,順著修長的脖頸往下披散到腰間的發疏散得能辨出發根。就在她貼合著煜誠的目光微微轉過頭時,煜誠又是一愣,只見承美白皙的臉孔與窗外樹影呼應般的閃著螢光,透明的眼底更是鋪滿了漸漸凝厚的霜花。
“你…你今天必須把這些看完,否則不準回寢室!我記得你的室友約你去唱歌是吧!從現在開始多磨蹭五分鐘,就會少唱一首歌。”
煜誠殘酷的將承美的興致攆到盡頭,此刻,承美眼中的霜花開始像無限分身一樣浮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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