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戒指內的毒針和毒藥使用并不熟練,加上內心的慌亂,使得你并沒有能夠像真正的兇手那樣,先利用毒針控制住受害者,再行下手,但是為了完成劇情賦予的任務,所以你不得不采用了最原始的手段,利用手中的刀鋒割開對方的喉嚨。”
“因為你笨拙的模仿,甚至在現場留下了搏斗的痕跡,不過,鑒于這個世界并不具備監控以及指紋鑒定的手段,加上負責勘察案件的,也是和你一樣不專業的扮演者,所以你并不擔心這些痕跡成為明顯的線索。”
“除此之外,作為以一對多的兇手陣營,為了平衡難度,故事也同時為你提供了相當多的便利,比如可以同時模仿男人和女人的能力,便于下手的毒針等器具。”
“但是這些還不夠,從殺死第三名受害者的笨拙來看,你并沒有完美駕馭它們的能力,所以在這個時候,一個‘協助者’找到了你。”
自始至終,男人一直認真地聽著,從錯誤之中汲取到的經驗,總是更加寶貴一些。
直到這時,他才哦了一聲,“你的意思是,在這個故事之中,我還有一個‘同伙’。”
說到這里,他突然陰沉一笑。
“那么,會是誰呢。”
“我不確定。”陸禹搖搖頭,“如果你愿意直接告訴我的話,想必會省卻很多麻煩。”
“看來你的推論還是不夠完美。”陰沉青年再次笑了笑,他看起來并沒有因為被揭穿身份而顯得緊張。
“既然你說了這么多,那我也來提出一個疑問好不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