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陸禹一邊觀察著對方的神情,直到這里,那張陰冷的面孔,才終于露出了一些驚容。
“事實證明,我確實低估了你。”男人沉默片刻,終于坦率開口。
“不,這些都是事后的反推而已,說白了,這些所謂的分析都只不過是疑點,還遠遠沒有進展到確認你就是兇手的地步。”陸禹搖搖頭,“你畫蛇添足的真正敗筆,是為了讓自己成為‘受害者’,而設計出另外一個送上門來的‘兇手’。”
“也是在那個時候,趁著你受傷‘昏迷’,讓我在‘救人’的時候,觀察到了你喉部的特征,以及那枚引起我注意的戒指,一切基本就都清楚了。”
“的確是我的疏忽。”陰冷青年慢慢地點了點頭,“我不應該為了將戲做得更加真實,而讓自己真正昏迷了十五分鐘。”
“一個普通的房東,怎么會佩戴暗藏毒刺的戒指,再聯想到兩名受害者脖子上的小孔,說老實話,當時我確實感到有些吃驚。”
“但是由此也讓我想到了另外一個疑點,為什么第三名受害者的身上沒有出現小孔,而是死于割喉,甚至在現場留下了搏斗的痕跡。”
“兇手為什么要突然改變原本穩妥的作案手法,結合扮演者的身份,這讓我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會不會,前后兩名‘兇手’,并不是同一個人。”
“也就是說,第二名‘兇手’,實際上是噩夢任務中的扮演者。”
“這樣以來,很多疑點也就說得通了。與作為警察陣營的我們不同,一進入噩夢世界,你就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份,竟然是系列案件的兇手,并且,被劇情安排必須殺死第三名受害者。”
“這時候你剛剛‘降臨’到這個世界,在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一定非常震驚,說不定還很驚慌,雖然你的頭腦里有劇情賦予你的,如何殺死被害者的計劃,但是在執行起來,還是出現了很大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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