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確定,殺死她們的并不是畫像中的兇犯。”
“一個是遇害的地點,第一名和第二名遇害者,被殺的地方都是自己家中,一個陌生的變態兇手,想要進入獨身女子的家中,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當然,不是說完全不可能,但如果換成一個與被害者原本熟識的人,完成這一步驟顯然就會變得簡單得多。”
陸禹皺著眉頭,似乎也在籍此將一些零散的疑點貫穿成線。
“另外一個,就是我們在殯儀館發現的線索。”
“在第一名和第二名受害者的后頸部位,都發現了紅色的小孔,像是被什么東西扎入。”
“兇手應該是使用了類似毒刺的東西,將毒液注射進受害者體內,然后再從容下手。”
說到這里,陸禹突然笑了笑。
“如果不是看到那樣的小孔,我也不會注意你手上的戒指。”
男人從鼻孔中發出了一聲冷哼。
“這些因素疊加起來,讓我開始對兇手重新畫像,體質偏弱,可能與死者熟識,持有類似毒針的隱蔽器具……”
“而就在這時,你這個‘房東’恰好出現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