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卻陰沉著臉。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br>
他自忖自己的表演應該天衣無縫,并沒有漏出任何馬腳。
身形和喉結,可以通過穿衣來掩蓋,說話的聲音經過練習也不難改變,房屋內的陳設,乃至晾曬的衣物,都經過了細致的布置。
這個人是如何發現了破綻?
陸禹卻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
他雖然好像隨隨便便地坐在椅子上,實際上全身每一條神經都已經繃緊,隨時準備應對著這個危險男人的發難。
他的目光落到了對方的手上,纖長而白皙的手指,卻唯獨缺少了一樣東西,顯得不夠完美。
陸禹的心中有少許的遺憾。
“從一開始,調查的方向就錯了?!?br>
“幾起兇殺案的遇害者都是年輕的女人,所以很自然地將調查的視線引向一個潛伏在暗處的,心理扭曲的男人,但如果一直去追蹤這個不存在的‘男人’,結果當然只能緣木求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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