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很快調(diào)整了心態(tài),從學校相處下來八面玲瓏的技巧還是有的,既然找準了原因,那么我就有信心恢復(fù)與母親的關(guān)系。
12歲生日那天,我用攢下的錢買了一個蛋糕,又動手做了又禮物,我以最簡單的努力裝扮出了一副最真誠最辛苦的姿態(tài)。
在我媽看見桌子上蛋糕,有一絲嘲諷,又有一絲愧疚,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莫名情緒復(fù)雜的交織在一起,她問道,“給自己過生?也對,這么多年也沒給你過過一個生?!?br>
我抬著臉,用滴了眼藥水,淚盈盈而又通紅的眼看向她,以一副乖巧委屈而又堅定的姿態(tài),懇切地說道:“是送給您的,我,我的生日,也是,是,是您受難受苦的日子?!?br>
隨后我又立馬把精裝的寫了幾萬字,畫了一些幼稚的母親與孩子手牽手類型的本子遞給她,鏗鏘有力的說道:“我是您的孩子,也永遠只是您的孩子,我從來便只有母親,我沒有父親。”
她愣住了,嘴唇動了動又不知道說些什么,愣愣地看著我離開的背影,卻沒有發(fā)現(xiàn)我勝利的竊笑。
從那之后,我明顯感覺,母親啊,她對我的態(tài)度變了,我也逐漸理解她,佩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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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就是個媽寶女,畢竟有一個如此令人信服的老媽。
過了兩天,媽媽立馬就遞給幾張記載苗叔信息的紙,效率賊快,還賊靠譜了。
我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思考與她的交流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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