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相信你有分寸,過多的我就不干預了,過幾天給你答復。”她從慵懶的狀態立馬變成了那個精明干練的公司高管。
老媽對我這樣的信任,讓我不由得想起了過去。
小時候呢,我媽是真沒給我好臉色看過,任誰也不會對一個仇人之子好臉色吧,大家都是普通人,又不是圣父俵。所以我也沒怪過她。
不過小時候的我可就怨恨了,我恨她的冷漠,恨她的不在意,恨別人罵我沒有爹哭哭啼啼告狀時,她從來不管。
自卑如附骨之疽般令我崩潰,我怕學校的孤立,怕他們的欺凌。我學的八面玲瓏,演的如真如幻,在人與人之間徘徊著,只為更好的活著。
我既恨她,又想討好她。
在11歲那年,我崩潰地問她:“你為何生了我又不管我?”
我猶記得她那時詭異的笑容,“你想知道?那我給你講講吧。”
在我媽講完她的漫長的經歷之后,我整個人都愣住了,我很難受,說不出來的難受。
她看向我,神色莫名地笑,“你看,其實你本不應該出生,又或者一生下你,我就把你丟到福利院,我好歹還是供你吃喝,供你成長。”
在那之后一段時間,我感到很壓抑,我和我媽誰都沒有錯,可偏偏如此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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