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鳶尷尬地呲了呲牙,她就知道慕容洲沒那么好糊弄,她故意不提這茬,慕容洲還是沒放過她。
她咕噥著,“說就說咯,那些人說我的話多了,也不是1天兩天了……”
慕容洲火氣徹底壓不住,怒斥:“我的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你是個女子,跟個男子喝酒到半夜,身邊不帶1個護(hù)衛(wèi),若是他對你圖謀不軌怎么辦?!”
“哥,你放心啦!”段鳶不以為然,“風(fēng)蕭兮是個好人,而且以我的身手能傷我的人有幾個?而且男人見了我都要繞道走,有誰會對我圖謀不軌啦?”
見段鳶不把自己的話當(dāng)回事,慕容洲忍不住嚴(yán)肅地低吼,“段鳶!”
段鳶也是第1次見到慕容洲這個樣子,以往他最多也就冷著個臉,從來不會有情緒失控的時候,被這么1吼嚇了1跳,趕緊縮著脖子坐好。
慕容洲正在氣頭上,沉著聲音繼續(xù)指責(zé),“知人知面不知心,那個風(fēng)蕭兮你不過認(rèn)識幾天?就能看透他是什么人嗎?”
別說看透風(fēng)蕭兮了,段鳶連蘇沐都看不透!
這話慕容洲沒說出口,他還是怕提到段鳶的傷心事,讓她難受。
見段鳶沒有反駁,慕容洲繼續(xù)教訓(xùn),“你是有幾個身手不錯,但是你昨晚喝成那樣,怎么回王府都不知道,這還叫別人傷不了你?
“還有什么叫男人見了你都要繞道走,你知不知當(dāng)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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