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鳶整理桌上散亂的紙張,然后突然回過神來,1臉的驚喜,“哥,你和我講話了,是不是不生氣了?”
慕容洲神情1頓,段鳶不提還好,1提又讓他的火氣蹭蹭往上竄,他又板起臉冷哼了1聲,“哼!”
段鳶見狀趕緊火速滑跪,“哎呀,哥哥~我錯了,你疼我讓人給我做了那么多好吃的,我卻沒有來,白費了哥哥的好意,是我不識好歹,是我狼心狗肺!
“我不該考慮不到哥哥的感受,我以后絕對不會啦!以后我陪哥吃飯,哥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要做哥哥的好妹妹!”
段鳶邊說著邊伸出手輕輕扯了扯慕容洲的衣擺晃了晃,1雙眼睛水汪汪寫滿了無辜和討好。
段鳶從未這樣對待過自己,只1個小動作慕容洲心都顫了顫,別說生氣,就連自己姓什么都差點忘。
但是他也了解段鳶這人,以前他可沒少見她闖了禍之后跟家里人或者其他先生認錯,向來是把人哄好了,然后下次再繼續犯,所以不能那么快就原諒她,省得她以后覺得他好哄,無法無天。
“還有呢?”慕容洲壓抑著嘴角的笑,繼續板著臉問。
“還有?”段鳶眼睛骨碌碌地轉,“還有我不該吐哥哥1身,讓哥哥照顧我到半夜,攪得王府雞犬不寧?”
慕容洲心里的雀躍被壓下去了1點,火氣又竄了上來,說來說去就是不肯說重點。
他冷著聲音:“跟個認識沒幾天的外男喝酒到半夜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會讓京都多少人戳你脊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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