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陳溪呢,怎么能放小先生1個人在這?”段鳶這才反應過來向來跟慕容洲形影不離的陳溪竟然不在。
然后又發現了慕容洲被放在陽光之下,便自然地走到輪椅后將慕容洲推到樹蔭底下,邊推邊抱怨,“陳溪也是,不在就不在,也不給小先生找個陰涼的地方再走?!?br>
慕容洲眉宇間漸的笑意漸濃,陳溪就算把他照顧得再周到也是個男子,有時候心沒那么細。
段鳶看似大大咧咧,但是在心疼人這件事上并不缺1根筋。
“陳溪有急事,先去忙了,很快就回來?!蹦饺葜薜?。
段鳶站在慕容洲身邊,叉著腰眺望路的盡頭,“那我就在這陪著小先生等陳溪回來再走吧?!?br>
她總不能留路都走不了的慕容洲1個人在這。
“話說小先生為什么不多帶兩個隨從,這樣陳溪有事的話還有人能替他的活。”段鳶不解,以前在學堂慕容洲身邊也只有陳溪1個人貼身服侍。
“其他人不習慣?!蹦饺葜薜溃瑳r且身邊人越多的話,他越有暴露的風險。
“那小先生還是很專情的人吶?!倍硒S隨口應答。
慕容洲側首,微微仰頭看著段鳶,她因為站著樹蔭只能庇半個身子,1張小臉暴露在暖黃的晨光下,臉上的絨毛都清晰可見,1雙眼睛又黑又亮,可愛又純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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