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小先生!”
慕容洲啞笑,整個京都坐輪椅又在王府中的人,不是他還能是誰。
“剛打仗回來?”慕容洲問。
剛剛見到段鳶時她還衣著得體明艷照人,現在衣裙凌亂朱釵傾斜搖晃,烏黑的發間還穿插著幾片葉子,跟剛放過馬回來似的。
段鳶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我原本是順著小先生說的路要去涼亭的,但是那條小道怎么都走不到盡頭,我就想著只要方向對,走直線肯定是最快的。
“便不跟著路走穿草叢而過,誰知道穿著穿著穿到這來了,小先生,我這方向找對了嗎?”段鳶打量著周圍,發現有點熟悉,但這破林子好像哪條道都差不多。
“跟你的課業1樣,離大譜。”慕容洲眼中盛著笑意回答,豈止是沒找對,她這是又繞回了原地。
“啊?不可能啊,我明明1直向前的……”段鳶開始懷疑自己的方向感。
慕容洲輕笑,笑聲如鳴佩環帶些寵溺,他這林子就是為了阻止陌生的人接近寢宮所以按了迷陣建的,順著特定的路才能到特定的地方,硬闖會模糊人的方向感。
“你那個丫鬟呢?”慕容洲見只有段鳶1人便問。
“我說要穿草叢而過,小小覺得不靠譜,我便跟她打賭,她順著路走我穿草叢,看誰先到涼亭,看來我是要輸了。”段鳶咋舌,略顯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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