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段鳶摸不著頭腦,辛月淵怎么好像生氣了?但是她好像什么也沒做啊?
他們好歹同生共死過吧,辛月淵說生氣就生氣,真是反復無常的男人。
辛月淵走后女醫進屋,段鳶還有些警惕,直到女醫表明身份她才放下警惕。
女醫替段鳶把了脈,松了口氣,交代道:“你的身子已無大礙,背后的傷原本就不怎么嚴重,只是受了瘴氣感染才高燒不退,現在感染已好,用不了兩天就能恢復如初。”
“多謝女醫救命之恩!”段鳶朝女醫抱了抱拳。
誰料女醫突然撲通1下在床邊跪下,段鳶嚇了1跳,連忙想把她扶起來,“你這是做什么?”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不是女醫救她而是她救女醫呢。
“求求你,救我族人1命!”女醫不顧段鳶勸阻,朝著段鳶開始磕頭。
“啊?”段鳶為難了,她猜到女醫是辛月淵從村落里抓來的,但她大概也許可能或許是打不過辛月淵的,根本就沒有辦法救出女醫的族人。
“那個你救我1命,我本該知恩圖報為你做點什么,但是這個要求我真的做不到,他們頭兒殺人不眨眼,我也打不過,救你族人的話我可能要把命也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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