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辛月淵簡短地回答段鳶的問題,將藥遞給她,“把藥喝了。”
聽到是女醫段鳶松了口氣,也不管女醫是哪來的,反正只要是女的就行。
她接過藥豪邁地1口就悶掉,完了還砸了砸嘴巴。
這熟悉的味道,她小時候身子不好,各種藥喝過不少,現在什么是苦味都不知道了。
“這衣服是誰的?”喝完段鳶才想起問這事。
“我的。”辛月淵回答。
村子里的的房屋大部分都燒毀,遺留下來的衣物不多,而且這里的衣物都是用粗麻織成的,并不適合段鳶帶傷的身子。
段鳶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手長腳長,她現在就像1個偷穿大人衣物的小孩。
“比蘇沐的衣衫還大。”她順口提了1嘴。
當初她受傷時被蘇沐所救,就穿過蘇沐的衣衫,但蘇沐的個頭可沒有辛月淵高。
話說完段鳶感受到空氣1凝,辛月淵突然甩袖離去,只丟下1句冷冰冰的話,“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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