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慕容洲可不信她的敷衍,問道。
“呃……”段鳶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臉,她也不是忸怩的人,索性說了實話,“我1看到小先生就手心疼。”
慕容洲沉默了1瞬,突然輕笑出聲。
段鳶用見鬼的表情看著慕容洲,她以前可沒見過慕容洲這個樣子。
慕容洲的笑容也只是曇花1現,又用那種不咸不淡語氣道:“段家學堂兩年前已經解散,我現在不是先生了,不會打你板子。”
段鳶當然知道現在慕容洲不會無緣無故打她板子,但是已經有了心理陰影,跟慕容洲待1起渾身不得勁。
慕容洲掃了段鳶1眼,皺起了眉,她的臉色怎么越來越不好?
“你病了,去休息吧,請外面那些靠譜的大夫看看,我在這里等陳溪回來就走。”
慕容洲這么1說段鳶才意識到自己是帶病之身,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發現還挺燙。
所以她渾身不得勁也有可能是因為病了,而不是因為見了慕容洲。
“沒事,我在這里跟小先生1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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