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茶,難喝。”
段鳶:……
真難伺候,她本來要讓人上普洱的,是慕容洲自己要喝桌上的茶。
蘇家的情況可不比宮里或者將軍府,茶不是用來品的,而是用來解渴的,自然不合慕容洲這個講究人的心意。
“那我讓下人給小先生上普洱。”段鳶起身,準備用這個借口逃離這里喘口氣。
即使過了3年,她還是忘不了課業做不完被慕容洲支配的恐懼。
“坐下。”
慕容洲淡淡兩個字立馬將段鳶拉回位置上,段鳶坐直身子雙手規矩地交疊放在膝上,1副乖寶寶的樣子。
“你好像很怕我。”慕容洲眼中有探究的意味。
段家學堂那會段鳶可是刺頭學生,那時候也沒見她這么規矩。
“哪能啊……”段鳶打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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