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摩加感覺到淮榕的順從,有些意外地放開他,卻看到淮榕睜著無神的雙眼仰躺在床上,眼淚不斷地從他的側臉流下,可他沒發出聲響,只是微微喘息,好像透過屋頂看著某個他此生都無法觸及的地方。
“在為你的情人傷心?”赫摩加扣住淮榕的腰,輕輕抽插起來,淮榕不知是被他的動作還是話語喚回了神志,他想起魔族讀取了他的記憶,驚恐的神情又回到他的眼睛里。赫摩加頂動起來之后,淮榕只覺腹中的臟腑都被那根巨大的性器攪動起來,口中漏出兩聲痛苦的呻吟,只換得赫摩加的一聲冷笑和更加快速的律動,“沒辦法,天神就是這樣虛偽無情的種族。你們這些人族修士,在他們眼里就連螻蟻都不如,何必為這種人難過。不過,我勸你還是專心一點,現在想起別的男人,恐怕也不會讓你更好受。”
魔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淮榕聽見那巨大的性器在被撐到極限的腸道來回進出發出的黏膩水聲,感受著腹部被頂弄得起起伏伏,的確沒了胡思亂想的精神。脹痛感在下腹涌起的快感里消失殆盡,被填滿的感覺既讓他羞恥又帶來了隱秘的滿足,淮榕的陰莖也在反復的插弄里漸漸硬挺,只是和體內插著的巨物比起來,他的那根簡直就像個裝飾似的小玩具。魔族見他適應,就不再克制,壓在他身上大開大合地用力插弄起來,淮榕壓抑著聲音咬緊牙關,只發出嗚嗚地哭叫,魔族插了一會兒覺得有些不盡興,隨手抓過床頭的一個小玩意,用拇指撐開他的嘴角塞了進去。一陣香料的氣味涌進口鼻,淮榕感覺嘴里被塞進一個鏤空的陶瓷小球,約有嬰兒拳頭大小,他不能完全含住,漏了一小半在口腔外面。那應該是熏香用的物件,里面的香草已經燃盡,淮榕含著這東西,便不能在壓抑喉嚨里的呻吟聲。魔族這才滿意,一邊大力抽插,一邊用騰出的手在淮榕身上褻玩著,他用粗糲的指頭揉搓起淮榕胸前的乳頭,淮榕立刻挺直了腰發出一陣難耐的媚叫,腸道里狠狠收縮了幾下,魔族爽得粗喘了兩聲,重重抽插了幾記,貼著淮榕的耳朵說道:“看來你這兩個奶頭也不是擺設,敏感得緊。女人的穴你都有,不知道是不是也會產奶?”
淮榕聽見下意識地搖頭否認,魔族大笑幾聲,低下頭去啃咬淮榕胸前的乳珠,又把手指伸到他流汁的女穴里攪弄,摸到陰戶前硬挺的小蒂,用兩個指頭捏住輕輕擠壓著,淮榕被他淫玩了片刻便無法抗拒地被迫高潮,女穴噴出幾股淫水,陰莖也顫抖著射精,腸道里的碩大陰莖被他幾次的收縮吸得爽利極了,小幅度地快速抽插起來,淮榕預感到魔族終于要射精了,強烈的不安讓他開始試圖掙脫,魔族發現他的意圖,一只手將他的肩膀緊緊按在床上,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深插了十余下,不顧淮榕用力地搖頭拒絕,喉嚨里發出一陣低吼,抵著腸道深處暢快地激射出來。
淮榕這才明白為什么魔族要故意用他的菊穴射精,魔族的精液又多又熱,一陣陣暖流不斷打在他的腸壁上,但是被堵住入口,無處排出,只能不斷地填滿他的身體。淮榕被魔族強行按住,被迫渾身扭曲痙攣地接受漫長的射精,肚子很快鼓脹起來,可是魔族的陰莖甚至還沒有疲軟下去的跡象,淮榕崩潰地哭叫著,卻沒法說出半句求饒的話,他感覺自己的肚子里已經被完全灌滿了,內臟被脹滿的腸道擠壓著,簡直有種反胃的感覺。淮榕伸出手無力地推拒著魔族的胸口,被魔族一把攥住、壓在身前,舒暢的射精被他干擾,魔族不悅地低聲吼道:“這種時候,還要搗亂,是不是真想被我肏死?”
話音剛落,魔族又挺動腰肢在淮榕體內插了幾個來回,淮榕此時的肚子已經漲大如同十月懷胎的孕婦,這下只覺得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壞掉了,激烈的反胃感讓他的上腹抽搐了幾下,熱流從食道里涌上來,不受控制地從口鼻噴出,淮榕的上半身繃直了,他幾乎又達到了一次高潮,雙眼翻白,全身痙攣不止,無法閉合的口腔里涌出大量的白液,他竟被魔族灌注得上下貫通,完全成了一只精液的容器。腹內的涌流好像找到了出口,迅速溢滿了淮榕的胃袋和食道,魔族被這場面弄得興奮極了,故意按壓著淮榕的上腹,看著自己射入他體內的精液從他口中溢出,直到淮榕被口腔里排不盡的精液嗆得咳嗽起來,魔族才放過他的肚子,將最后的一股精液在他體內射干凈。
赫摩加對淮榕口鼻流精的樣子非常滿意——他的口中塞著中空的瓷球,嘴角全是胃里反出的精液,還有一些白精從小球鏤空散香的孔洞里淌出來,加上一臉失神的表情,襯得淮榕像是一只被玩壞的肉便器。赫摩加這下子算是射了個暢快,愉悅地把陰莖從淮榕體內抽出,隨著他的退出,淮榕被抻拉到極限的后穴也如同被打開的水閘,一股股地擠出腹內的精液來,身體也隨著排精而顫抖著。赫摩加看到房間角落里一只空置的木箱子,忽然又有了個奇想,他把淮榕抱過去,仰面放在木箱中,人族纖瘦的身體正好能蜷縮在里面,赫摩加捏住淮榕的臉頰,迫使他吐出瓷球,淮榕的口腔方才得了解放,卻也令涎水和精液混合著拉出數條銀白的絲線,赫摩加又按住淮榕還未排盡精液的肚腹,淮榕看不見他,胡亂揮舞著無力的雙手想要反抗,也無法阻止后穴被擠壓出大量的精液,赫摩加就像是在清空一只羊皮水囊一樣,在淮榕的腹部來回揉捏擠壓出里面的精液,很快,淮榕的肚子幾乎排空了,但是體內流出的白精卻在木箱里積成淺淺的一灘,滿溢到他的腳背上。
一場荒唐的淫辱總算結束,淮榕脫力地蜷坐在木箱里輕喘著,赫摩加站在旁邊,居高臨下地欣賞他被玩弄得亂七八糟的樣子,人族修士早已沒有了平時仙風道骨的從容,臉上和身上滿是淋漓的精水,眼角泛著委屈的緋紅,散亂的發絲被汗水黏在后背和臉頰,紅紫的瘀痕和被細小的擦傷布滿全身,下身浸泡在精液匯成的水洼里,無論怎么看,都更像是低賤的性奴隸,赫摩加滿意極了,決定就這樣留他一命,用作首領臥房里泄欲的私奴。
“好了,今天就暫時到這里吧,等到明日再讓魔姬給你添些裝飾……”
隨著意識逐漸遠去,淮榕耳邊的聲音漸漸消失,他只聽到木箱子合上蓋子的聲音,就在寂靜的黑暗中昏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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