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軍大營里很快都知道了新任首領抓來一個騷奴,日日鎖在房里褻玩,前些日子首領命令手下的魔姬前去打制了幾副金飾,還找了祭司給那賤奴煉制了淫咒,紋在身上。魔族暴戾重欲,加上被溟氣影響得心智浮躁,士兵們得知這些消息都頗為按捺不住,竟有幾個膽大的軍士趁赫摩加離開營帳,闖進了首領的臥房,只為見識一番這奴隸的床上功夫。當然,事后他們都被暴怒的首領依照軍法處置,砍掉了腦袋。
赫摩加不過是離開大營半日,前往前線點兵,回來的時候卻見到營帳的暗門虛掩著,里面傳來些古怪的聲響。他走下臺階進入石室,就看到三個壯碩的魔族軍士在玩弄自己的性奴,三人衣不蔽體,其中一人的陰莖正插在淮榕的菊穴中,另一人按住淮榕的后腦,試圖把陰莖全部插進他的喉嚨里,還有一人扯弄著淮榕乳環上的細鏈、強迫淮榕用沾滿淫液的手撫弄他巨大的陰莖。淮榕渾身顫抖,下巴幾乎要脫臼,后庭也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疼痛,他身上的淫咒令他的身體能夠承受過分的虐玩而不受傷,但他知道這幾人是未經赫摩加許可闖入的,魔族行事野蠻,淮榕無力反抗他們的強暴,在粗暴痛苦的折磨中忍耐著。就在此時,幾個魔族忽然將陰莖從他身上抽離,淮榕被摔在地上,只聽見數聲痛苦的嚎叫,還有一些腥澀滾燙的液體濺落到他身上。
“擅闖首領居所,真是目無軍紀。”赫摩加用長刀原地斬殺了三個魔族,隨后看了看倒在一旁的淮榕。魔族權力更迭來得突然,赫摩加心里知道軍中仍有許多不服他掌權的人,只是平時畏懼他的力量而不敢表現出來,若是他露出片刻的松懈,恐怕殘余的叛黨們就會迫不及待取而代之。只是沒想到他離開大營半天,就有人敢來挑戰他的權威。赫摩加壓抑住心底的怒氣,走過去檢查淮榕的身體,淫咒效果很不錯,即使被幾個魔族強暴,淮榕的雙穴也沒有受傷,甚至諂媚地分泌出許多愛液,好像隨時準備著被狠狠玩弄一番。
赫摩加踢開魔族的尸塊,將濺到淮榕身上的血液擦去,看著他驚魂未定的神情,說道:“沒想到你這么一個人族奴隸還能動搖我軍軍心,呵,看來終日將你關在這里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淮榕項圈上的鎖鏈被赫摩用力拽住,他不得不隨著這股力量站起身來往前走,赫摩加吩咐守在旁邊的軍士將臥房打掃干凈,隨后牽著淮榕向營帳外走去,此時正是中午,明亮的陽光照耀在黢黑的火山巖壁上,淮榕在這充足的光線里恢復了視覺,茫然地看著牽著他的高大魔族。自從潛入魔軍大營被擒,淮榕就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雖然僅僅過去了五六天,卻好像在這里度過了幾個月一樣漫長。
那晚被魔族抓住、強暴灌精之后,淮榕再次恢復意識時,正被裝在一只木箱里。
魔族用麻繩困住他的手腳,在他身上施加了幾道臨時的咒印封住他的法術,就用木箱將他搬運到魔軍的祭司處。淮榕感覺身下黏糊糊的,想起自己最后被被魔族射滿肚子,精液從后穴里不停地流出來,恥辱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
“拜見大祭司。”淮榕聽見昨晚的那個魔族在不遠處說話,“昨天抓到一個人族奴隸,可惜身體太脆弱,玩得很不盡興。今天特地帶他來附上淫咒,麻煩您老人家動手了。”
隨著箱子被打開,赤紅色的光芒映入淮榕的雙眼,他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并沒有失明,只是和小時候一樣在暗處無法視物。隨后,空氣里濃重的硫磺氣味讓淮榕意識到這就是火山口內部的一處洞穴,魔族的祭壇正在此地。
“哈哈,這點小事,還要勞煩尊主親自前來。”淮榕聽見一個蒼老的聲音回答道,隨后看到一個滿臉褶皺的魔族老者出現在視野里。魔族的大祭司往往都有數百歲高齡,精通魔族咒術,在神魔戰場上更是恐怖的將領,隨手就可以布下魔陣、用溟氣塑造尸魂獸,天神也從不敢輕視他們。大祭司低頭看了看淮榕的身體,輕蔑地說道:“不僅是脆弱的人族,還有一身毛病,唉,罷了罷了,既然尊主喜歡,老朽就賜你紅蓮咒印,從此隨尊主享受至高無上極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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