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蕩的身子三日沒有得到疏解,那后穴還一直被珍珠按壓折磨,白及都快被欲望折騰瘋了。
“兄長這是怎么了。”
“阿蒼~兄長那里...嗯里面好癢...想脫掉珍珠褲。”
“兄長真乖,竟真的三日未脫,如今讓我看看那穴磨得有多軟爛,把外袍脫了。”
白及耳根一紅,不管什么時候,在弟弟面前發騷脫衣服還是讓他很羞恥。
白及解開衣物,衣服一層一層的落在地上,最后只余下了一條薄薄的褻褲,襠部還有可疑的濕痕。
“兄長的褻褲竟然都濕了一大片,隔這么遠都聞到騷味兒了。”
“別說了,阿蒼...”白及夾緊了腿,聽著蒼術的話,竟又噴了一股水。
“趴到這桌上來。”
“這...阿蒼,太過了...床榻就在那邊。”白及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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