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及站在臺階最上方,手中拿著腰牌,等待著蒼術走上階梯為其授牌。
仔細看,白及耳鬢的發絲已經被薄汗染濕了,蒼術接受試煉這三天,白及竟真的沒有將那珍珠內褲脫下,互相擠壓的珍珠折磨了他整整三天,褻褲濕了又干,干了又濕,那么敏感的身體,現在能站在這里都是憑借著神君的意志,不然早就軟著腿,跪下求操了。
蒼術看他那模樣就知道肯定受著淫欲的折磨,不僅沒有心疼還惡趣味的暗自使用靈力讓其胞宮猛的收縮了一下。
啊啊啊——
白及在心中驚呼,淫叫聲差點溢出嘴邊,手中要遞給蒼術的腰牌都差點沒拿穩。
幸好有驚無險,順利完成了授牌儀式。
結束之后,白及趕緊御劍回到澤水居,他軟著腿站在床榻邊。
蒼術隨后趕來,看著扶著床低喘的白及,假裝沒有看出來他的欲望,還坐在案幾邊倒了杯茶喝。
白及除去肚子上的幻術,如同懷胎五月的大肚子顯現了出來,還有月余他肚子里的蛋就能完全成熟了。
他見蒼術沒有任何動作,只能紅著臉羞澀的走到蒼術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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