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溫萊,很奇怪。
林斐受傷的手,脫力地垂在身側,血珠不斷從掌心滑到指尖,沿著他青白得有些透明的指尖滴落。
看著離他一臂之遠外的原初種,林斐恍惚了一下,原初種,似乎……長大了一點。
塞梅爾走到原初種面前,低頭端詳。
剛才還畏畏縮縮似乎受到極大驚嚇的原初種,金色復眼中立刻重新閃起兇殘的冷光,敵視地看著塞梅爾,他鋒銳的足肢劃過地板,劃出一條深深的痕跡。
“我先走了,”蘭德突兀地開口,嘴角翹起,他表情誠摯:“我剛剛受過傷,不能幫你們做什么,就不幫倒忙了。”
他擺了擺手,作勢要離開。
經過林斐身旁,他腳步自然地一頓,像是才注意到林斐,語氣平常地陳述:“執事先生,你的手受傷了。”
林斐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蘭德自顧自地說:“執事先生,一塊上去吧,我替你包扎一下傷口。”
“蘭德,他不能走,”塞梅爾的聲音低沉冷漠,“原初種需要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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