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德少將,教會贈與您的武器,不是用來攻擊復(fù)活蟲母的關(guān)鍵——原初種的。”
“有蜜液,它不會傷害他”
“維德少將,至少在這件事上,我相信我們是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上的,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塞梅爾罕見地說了許多話,銀白的瞳孔始終盯著林斐的反應(yīng),觀察力林斐的一舉一動,猶如老水手觀察天空中的天體與星子,又像醫(yī)生手拿解剖刀,專心分析病人的內(nèi)臟排布。
塞梅爾的話傳入耳中,林斐咽了一口唾沫,臉色青白。
有蜜液,原初種就不會傷害他,教會這樣告訴林斐。
可是,原初種在離開前,明明已經(jīng)吃過了。
難道他要像一頭奶牛一樣,一直待在原初種身邊,任何時刻,任何地點只要原初種情緒躁動,就要在所有人面前,敞開衣襟,供這只能輕而易舉把自己撕成碎片的高級蟲族吃蜜?
“直播鏡頭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維德將手中的特制槍支塞回腰間,對林斐說到。
林斐的眼睛掃向尤里安、維德、塞梅爾還有倚靠在一邊的蘭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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