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里面干什么?”綠眼睛雌蟲盯著林斐透著紅暈的臉蛋,咬牙切齒地說。
面對綠眼睛雌蟲的質問,林斐保持鎮定,面色不變。
尤里安把他安排來這里,怕他孤零零一個人待在教會害怕,就讓他暫時去到詩班這個部門,跟著教會成員一起行動,但說到底他頂多算是來這治病的,和這里的領導還有其他教會成員之間不能構成上下級或者其他關系,綠眼睛雌蟲作為詩班的領導者之一,也沒有管轄他的權力。
至于和蘭德偷情符不符合教會的規矩……偷情可不是他一個人能做到的,蘭德再怎么樣都是貴族,讓蘭德去應付那些教會成員好了。
果然蘭德上前一步,擋到林斐身前,笑吟吟地說:“有什么事和我商量就好。”
綠眼睛雌蟲冷笑一聲,一甩袖子向外走了出去:“林斐跟上。”
林斐從蘭德身后走出來,跟了上去。
蘭德回憶著剛才那個雌蟲眼中的情緒,若有所思,似乎想到了什么,也跟了上去。
路過花園時,綠眼睛雌蟲停了下來,語氣尖銳地拋出一個問題:“呵,你早就想走了吧?”
綠眼睛雌蟲的語氣仿佛是有情人在指摘負心漢,忠誠者譴責背叛者,聽得林斐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應:“我本來就不屬于這里——我是指唱詩班。”
對于林斐而言,詩班的氛圍沉重古怪,那些成員對蟲母過分的熱忱愛慕,常會讓林斐心頭莫名地蹦出類似于“太過沉重的愛”的詞匯,與他們相比,林斐這個沒有信仰的蟲族在其間顯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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