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穿戴完畢,林斐突然皺了一下眉,幾步走上前,抽走蘭德口袋中的手帕。
蘭德:“怎么了?”
“流出來了,”林斐說,“下次不要射進來。”
蘭德心虛地摸了一下鼻子。
林斐一邊處理一邊瞥他一眼:“不是說要談戀愛嗎?談戀愛要聽話。”
“我會聽話的,”蘭德走上前,等林斐處理好后,順手接過臟了的手帕,塞進口袋,而后抱住林斐,大狗一樣用腦袋蹭了蹭林斐。
林斐摸了摸蘭德的頭,獎勵一樣對蘭德笑笑,而后語調平淡地說:“聽話就去開門吧。”
蘭德不情不愿地松開林斐,打開光屏解鎖。
刻有精美浮雕的白色大門向兩邊打開,燦燦光芒中,身著雪一般潔白教會服飾的詩班成員堪稱端正嚴肅地站在中間,如果能忽略他臉上的怒容,他此刻的模樣簡直與教堂中那些純白的大理石雕像一樣神圣典雅。
詩班成員大多都由一些決心終生供奉蟲母的雌蟲組成,為了保持自身的潔凈,他們很少與外界接觸,只要出了日常活動的區域,就會戴上繁復輕盈的頭紗、面紗,遮蓋自己的面容,隔絕塵穢。
因此,來者也用層層疊疊的面紗遮蓋住了自己的面容,只有一雙綠色的眼睛露在外面,此刻那雙形狀姣好的綠眼睛正怒目圓瞪,似乎下一刻就能噴射出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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