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點疼痛并沒有擊退雄蟲,從未體驗過的感受從與對面人的親吻中誕生,那是教義都為曾提交的歡愉。
塞梅爾改為捧住林斐的臉,深深地吻下去,血腥味在二人不斷深入的親吻中交換,林斐小巧的喉結上下滾動,咽下一口高級雄蟲的血液,他一改漠然接受的狀態,也緩緩抬起手環住了塞梅爾的肩頸。
濃黑的上下睫羽閉合,林斐回以與撕咬無異的親吻,鮮血將二人的唇染得艷紅,塞梅爾的數只蟲肢發起抖,捧著林斐臉頰的手臂下滑到林斐的腰部,用力地將林斐按在自己刑具一般的性器上,身下的性器也逐漸蟲化。
蟲族的原初形態比擬態強壯高大許多,塞梅爾在擬態蟲族中已是格外高大的雄蟲,變化的過程中,林斐即使頭腦不清楚,也能清晰感受到埋在自己身體內部的變化,不止是大小的變化,大概還有倒鉤刺類的東西,剮蹭著林斐腔道的內壁,讓林斐的額頭漸漸沁出更多熱汗。
他揪住塞梅爾頭發的手用力,幾乎沒廢什么力氣就將塞梅爾的頭拽開,他歪著頭,似乎在觀察塞梅爾,而后語氣輕佻,搖搖頭,一字一句地說,“你,不聽話。”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伴隨著一個聲音:“誰在里面?”
塞梅爾喘著粗氣,聽到聲音,四翅愈加緊密地籠罩住。
而林斐,對于門外漸漸急促的聲音,連眼皮都未曾抬下,他舔了舔唇邊遺留的塞梅爾的鮮血,安靜地盯了塞梅爾一會,又靠了過去。
他先是親了親塞梅爾的額頭,塞梅爾輕輕喘息了幾聲,埋在林斐身體內部的東西蓄勢待發著要繼續動作,林斐又親了親他的鼻尖,塞梅爾如冰雕琢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可他被撩開長發下通紅的耳尖、只能被對方感知到的焦躁又將這只看上去崇高圣潔雄蟲內部所有情緒泄露得一干二凈。
林斐輕笑一聲,“你都不會臉紅嗎?”
他的唇往下移動,盯著一頭微卷的黑發,小貓咪一樣蹭了蹭塞梅爾的脖頸,有用舌頭舔了舔塞梅爾的頸側,塞梅爾兩只手臂緊緊箍住林斐,忍耐不了似的,低下頭想索吻,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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